新鲜的柳枝,夏花热烈,飘了几朵粉嫣的花瓣入内,陌生的情境让他有点不适,他不耐烦地皱了皱眉头,要动身,然而胸口一阵剧烈的撕扯的疼痛感让他一瞬间脑中几乎空白,滴着汗躺倒了回去。
适逢柳行素端着粥饭进来,见此情景将东西搁在了梅花小几上,“殿下别动。”
他要碰一碰伤口,也被她握住了手腕,柳行素坐到他身旁,“伤口会崩开,暂时先别动,大夫嘱咐了,殿下这伤不休息半个月是没法赶路的。”
他的脸色白得几乎透明,平静地反问:“你不是急着回上京么?怎么愿意等半个月?”
“殿下说得我这么无情无义,真教人伤心。”柳行素歪着脑袋叹息。
白慕熙微微一哂,“难不成还是冤枉你了?”
柳行素薄怒,“那就当我没有情义吧,我和小春就两个人,回京路上还不是砧板上的鱼肉,待宰的羔羊?跟着殿下,至少还有几个打手罢。”
要是被莫玉麒听见他们被人称为“打手”,估计要翻脸。
白慕熙压了压唇。
好像这样才是她。
只是,手腕上搭住自己的这只手可真细,比女子还细。
柳行素见他盯着自己的手,才想起来,忙将他的胳膊撒开了,手轻捷地绕到他的颈后,将他稍稍托起来,左手往里又拿了个枕头,将他垫高了点,“殿下一天没进食了,想必饿了。”
不得不说小春的厨艺还是拿得出手的,这一碗青菜肉粥咸淡相宜,很是可口,柳行素捧起紫砂粥碗,舀了一勺送到他的唇边。
白慕熙静静地看着她,也不张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