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之邀,柳行素怎敢不至?”
当年,太师用他那双手亲手抱过六岁的柳潺,小小的奶娃躺在他的怀里,揪弄他的胡须,那时候他早生华发,稚嫩的小女娃就趴在太师身上,蹭蹭他的脸,“魏爷爷,我不扯你的头发了,它不许再掉了。”
太师一愣,便抱着小女娃,整屋的女眷们都吃吃地笑了。
一晃,便是十五年。
这十五年里,她嫁给了太子,柳氏被灭门,她自戕,她高中探花……物换星移,她早已不是当年可以卸下防备,在上京城里撒娇弄痴,黏着太子殿下的小姑娘。
“大人?”
小春扫了碗碟的碎瓷片,推了一把柳行素的手肘。
她如梦初醒似的,将请柬收好,“小春,将文房四宝搬到院子里,我要作画。”
柳行素偶尔也会技痒,琴棋书画这些陶冶身心的功夫,太师父和几位师伯总催促着大人学,小春跟着柳行素久了,自然晓得,除了书画练得不错,琴棋可谓是惨不忍睹,柳行素年幼时被私塾先生说没有学习围棋和古琴的天赋,她后来便彻底放弃了自己。
户籍这事闹了五日,上京已然一片怨声,户部尚书裴建成了风波中心,顶着一城人的唾沫,龟缩着几日没睡安稳觉了,再闹下去,只怕要触及到陛下的眉睫了,但裴建此时骑虎难下,很难将此事中断,无奈之下,只好轻车便装,前去太子府问策。
白慕熙老远便瞧见裴大人风风火火来了,将手里的饵食尽数撒到碧色的池水里,悠游的红鲤鱼穿梭而来,将河里的水草招摇地串成了活结。
灵珑递上来一方丝绢,他悠然地擦拭了一下手,见裴建入了凉亭正要行礼,他打断对方,“裴大人,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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