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不那么稚嫩,景思齐用发蜡把头发往后梳得整齐,露出两道黑又长的剑眉,但这也显得他的脸色更加苍白。
谷音琪看着鼻挺薄唇的年轻男子,到底是不忍心,打开了手包,拿出一包东西递给景思齐:“呐,给你。”
景思齐很快接过来,小小一包,是最近风吹得很大的解酒糖。
“这又是什么?”他故作不明。
“解酒糖呀。”谷音琪笑得眉眼弯弯,“老同学一场,可不想你年纪轻轻肝就坏掉,喝酒前先吃三颗,一颗留到酒后吃……”
她认真介绍,景思齐一直垂眸看着她,挪不开眼。
客人的来电让景思齐不得不结束这短暂的对话。
谷音琪眨眨眼,道:“你去忙吧,如果有卡座需要喊姑娘,记得叫我啊,我带人过来。”
景思齐喉咙一噎。
他当然不乐意谷音琪去陪酒,陪酒难免要被那些糟男人摸手摸脚,但大多数氛围组都有业绩要求,有卖酒有订台的话那收入多的可不是一点半点。
谷音琪家里的情况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