复了,说没关系不着急,他手头的工作还没结束,如果她先到酒店就在大堂等一会。
谷音琪发了个OK的表情包,再问应该要怎么称呼他。
消息发出后飞机也刚好停穩了。
三天两夜的行程,虽然客人有“特殊要求”,但带一个登机箱也足够了。
空少帮她把行李取下来,还有一件浅灰毛呢大衣。
这种厚度的长外套在南方鹭城一个冬天都穿不上两回,而在下着雨的沪市则是刚刚好。
很快出了机场,直到上了出租车后谷音琪才掏出手机。
那位客人来了几条信息,说他姓罗,年纪肯定比她大,所以叫她罗哥就好。
又问,她的名字叫“七七”,那唤她“小七”可以吗。
最后说,沪市下雨有点凉,让她从机场出来时添多件d?r?j?衣服,上车了告诉他。
对方语气轻松,谈吐得宜,谷音琪很确定,他肯定不是第一次找“伴游”。
罗哥的微信头像是一张风景图,高山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