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杯?还是你想玩骰子?”
“先?”韩哲敏感地捕捉到她话语里的单字,不知哪条神经被触动,哑声反问:“你等会还要去别的卡座吗?”
“蛤?抱歉我没听清,你刚才说什么?”
现场声音实在太吵了,女孩侧倾了d?r?j?身子靠近他,纤指将长发掖至耳后,露出白皙耳廓。
两人的距离好近,近到韩哲能看见她水滴状的圆润耳垂,她没打耳洞,也没有胡里花俏的耳饰。
来之前她估计已经喝了点酒,双颊淡红,粉唇泛着水光,但韩哲发现她其实连唇膏都没上。
多年来的身体习惯告诉他要往后退,但双腿却仿佛被死死钉在地上挪不开步。
音乐在他的血液里激起电流,不停往心脏泵着血,踏着鼓点狂跳。
有声音在耳边嘶吼叫嚣,看看身边的人!今晚你也应该跟他们一样疯狂!
他借着酒意,终于壮起胆子,嘴唇几乎贴住了她的耳侧:“这里太吵,我们换个地方说话?”
太近,贴得太近了,已经过了一对初见面的男女应该有的距离。
但女孩也没躲。
韩哲说完这句后往后退了一些,见她只是微微聳肩,杏眸闪着星光,勾唇笑:“要过夜吗小哥哥?”
*
行李箱里一起带来的保险套派上了用场。
女孩挺实诚,服务做得认真且仔细,韩哲听毕韦烽他们吹牛皮吹得多,那些个名词是很熟悉,什么波推什么毒龙,但真枪实弹的体验,他还是第一次。
紧张得像个初哥,女孩的舌尖往他那儿舔时,吓得他踉跄了一步。
女孩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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