放的意味。他的手指夹着香烟,白色的烟圈袅袅升起,他的面容也隐在了烟雾后面,阳台的灯没开,所以看不真切。
“打完了?”他问道。
“打完了。”她回答。
阳台上陷入一片安静中,她用手撑着栏杆往下面望去,深夜b市的风景很美。
“其实怪我。”她没头没脑地说道,“我没带大家走向胜利。”
哥哥没说话,只是安静地吸着烟。
“我最近太疏于训练了2,我早知道身上太多西门吹雪的影子是不好的,很久以前和sr的那场比赛盗梦就用血淋淋的教训告诉我打法太过套路有多么糟糕,我明知道这一点结果还是……”她懊恼地说道,“我今天看了下论坛,有个这样的帖子‘如果不是你打的太差我都要以为你是叛徒了’,说傅红雪的,明明这比赛不怪他,可是他们怎么能这么说他。”
她还说了很多很多自责的话,从比赛内到比赛外,足足说了近十分钟之久。
烟已经灭了,哥哥垂眸看着火星从自己指尖消失,然后他说道,“我让你当队长,不是让你当救世主。”
“喔。”她闷闷地应了一声。
其实这些她都知道的,可还是忍不住,这也算人之常情,毕竟知道和能做到是两码事。
“哥。”她伸出爪子,然后说道,“抱抱。”
“嗯。”哥哥垂眸应了一声。
有哥哥真好。她在心中默默地想着。
于是mw就形成了输比赛后队长卖萌安慰队员,老板安慰队长这种良性的循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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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血沙来的话能减轻你的很多压力吧。”哥哥说道。
“是呀,不过过段时间盗梦就过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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