侧着头看向旁边的几个人,然后问道,“血沙,你以为呢?”
目睹了一切的血沙说道, “虽然你很委屈,但你所承受得远不及队长的多。”
“我知道啊。”面具摇了摇头说道, “可即便这样, 也不要无视我所承受的东西啊。这种事从来都不是等价的吧。”
这样平和的面具令所有人都有些紧张,winner's也皱起了眉,宾治叫了一声“面具”,面具又摇了摇头, 说,“我先走了。”
他明白自己应该做个决断了。
他没有开车,一个人走在繁华的a市街道上,他记得他从乡下第一次来到a市是被她的夜景所震慑, 他记得教父指着ar俱乐部的logo自豪地说“这是我们的ar”的样子, 他记得和大家一起经历的笑和泪水, 记得第一次因为自己而输了比赛时躲在房间里偷偷哭的时候。
这座城市记载了太多的记忆, 美好的回忆与伤感的回忆。所以他才讨厌这座城市。
他一个人在自动贩卖机那里买了两罐啤酒, 坐在路灯下慢慢喝掉。然后在广场那里蹲着听了一会儿小提琴,并给那个艺人的琴匣里投了一张大额的钞票。接着爬上a市的一座高楼,看了一会儿夜景, 但目光不自觉地便移向俱乐部的方向。
“你果然在这里啊。”身后响起宾治的声音。
“啊。又被你发现了。”面具懒洋洋地趴在栏杆上说道。
“你以前每次输了比赛都会在这里偷偷哭,你以为老子不知道吗?”宾治说道。
“你知道的事情好多啊。”面具没有回头,“那你也一定知道我现在是怎么打算的了吧。”
“恩。”宾治说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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