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主动撬开他的嘴,将那一团烟雾在两人口中弥漫开来。
她寻觅着他的舌,贴着他,缠着他。
陆湛扔掉了烟,抓着她的臀部让她挂在自己身上,她的吊带裙很薄,很柔滑,仿佛在手中揉搓几下就会生褶皱。
她的开衫早掉落在地上,两根细细的吊带绳被他拨开掉落至肩膀,她胸型很好,这个年纪还能对抗地心引力,还没下垂,她没穿内衣,只贴了胸贴。
他的手隔着吊带揉捏着她的胸,绵密的吻似乎落在了两人的心上,仿佛此时放开她,他就再也抓不到她。
当他的手撩开她的吊带裙时,他冰凉的腕表蹭到她裸着的大腿,让她从迷乱的吻中清醒,似乎一场大梦初醒。
孟晚的手拦住了他,“不要。”
他喘着问,“为什么不要?”
孟晚想从他身上下来,他却不让,将她囚在怀中,当是她拒绝的情趣,哄着她问,“不是你先勾引我的吗,怎么现在又不要了。”
孟晚没有再挣扎,只是安静地在他怀里,看着他,伸出手,摸着他的脸,一张俊脸依旧让她心动。
他伤害了她,她一次次地跟他闹,在他的温存、挽留和无奈中寻找他爱她的痕迹,又一次次留下。
他这两年肉眼可见地老了,年少的意气风发不再,背上了不属于这个年纪的沉重。
一次他喝醉了来找她,跟她开玩笑说,我们去湾区,我读博做研究,你在FAANG里挑个大厂上班养我,我给你做家庭主夫好不好。
他喝得太醉了,躺在她的腿上抱着她的腰呢喃着,我们俩走好不好,今年我就申博好不好,你跟着我拿工签,跟我一起逃好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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