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家庭成分不好,在咱院儿里可不受待见了。
不过您可别误会啊,虽然她出生不好,但我们院儿里住着的都是好人,没人欺负她,平日还接济她来着……她平时就在咱街道扫大街谋生,人挺老实的,就是不知道咋想不开……”
她话里有话,两名男公安同时皱起了眉:“死者为大,请不要叙述公安人员问题以外的回答。”
此话一出,遭到众人哄笑,何花闹了个大红脸,被她男人一把拉走。
“死都死了,说这些干啥?”她男人不悦地觑她一眼,边走边骂。
何花不甘示弱地瞪他,继而余光瞥见一旁的公安同志,又悻悻地压低嗓音:“实话实话而已,你看这些人,一个个虚伪的……平时不是挺会欺负苏玥的吗……”
“你好意思说别人?祸从口出你知不知道?”
“我这不是想跟公安同志讲清楚点嘛,免得冤枉我们害了她……”
“就你话多!”
“啧!你帮谁说话呢!那种坏分子,死了不就是报应吗?”
……
苏玥再次醒来,是在一间极为黑暗阴森的太平间。
扯开盖在身体上的白布,她极为缓慢地挪动僵硬的四肢下了床。
这里温度很低,分明是八月底,却冻得人牙齿打颤。
苏玥脚上没鞋,就这样一步一步地推开未上锁的大门,走了出去。
当然,作为一具尸体,诈尸是不道德的……更何况现在又是晚间……
苏玥成功把医院安保人员吓了个半死,后来有人去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