廊下,廊灯摇曳,地面漫开积水,将一切都冲刷得一干二净。
包括…曾经有人在此生活过的痕迹。
向燕守在房门外,焦灼地踱步。
不多时,紧闭的房门打开,走出来一个道骨仙风的男子,向燕忙迎上去,态度格外恭敬:“齐叔,主子他…如何了?”
被唤齐叔的人唇轻顿,沉吟着开口:“现下看来是没什么大碍,但就怕这毒诱发他身体里的蛊毒,必须尽快找到最后一味药,以防万一。”
二人都忧心忡忡,找到最后一味药谈何容易!尤其现在又遇上北川异动、世子妃下落不明,依主子的性子,根本不可能老老实实卧床休息,诱发蛊毒的可能性很大。
送走了齐叔,向燕回到东院,果不其然,迎头迎面就撞上唇色惨白的主子。
他咬牙,强硬地拦住路:“主子!您才刚醒!”
“让开!”
薄御抬手去拨他,向燕纹丝不动地立在原地,急得快哭出来:“世子妃属下已经派人去寻了,军中事务有几位将军在,求您好歹歇一晚!”
“你们不是他的对手。”
薄御轻咳一声,回忆沈炎的一招一式都暗暗心惊,拥有此等精湛剑术的人,在京州一只手就能数得过来,还有那毒,像是从流火那边传来的,可又分明有所不同,一时间倒猜不出此人来历。
唯一令他安心的是,云樱与那人交情颇深,倒不会伤害她……
只不过……
手抚上嘴唇,那里似乎还残留着她的温香柔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