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有得吃了,黄豆芽自然就不将就了。
虽说开荒的地还没长粮食呢,但家里现在的条件还是挺好的,五口人都随便吃,就是哥嫂舍不得吃细粮。
一家子就要有苦一起吃,有福一起享,没理由自己吃香的喝辣的,让哥嫂吃糠咽菜。
哥嫂之所以挑着粗粮吃,说到底还是家里细粮难得,每次过筛就得那么一点点,其实要想多得点细粮,就得用石磨磨一次,就往出挑一次糠麸皮,不光费时间,也特别考验耐心。
尤其是高粱米,不能像面粉那样过筛,需要挑个有风的天,反反复复地溜糠。
没风的天气要想得到高粱米,就得用簸箕簸糠。两手端着簸箕,有节奏地小幅度地上下颠簸,速度要快,不然糠皮颠不出来。看着不累,实际操作时需要手臂十分有力量。
簸糠对于黄豆芽来说太难了,虽然最近粮食没少吃,但光长个子了,身上还是那么瘦。
很显然,黄豆芽除了没长肉之外,也没长多少力气,要让她端着半簸箕的粮食簸半柱香的糠,估计明天连穿衣服都抬不起手了。
身体刚刚养好了一些,黄豆芽可不想自虐,果断地选择了溜糠。
今天是个好天气,天空瓦蓝瓦蓝的,万里无云,也没风。
没风就没法溜糠,但没风却可以创造风,而这个风的来源就只能靠黄念花了。毕竟整个院子除了姑侄俩就剩下一头驴和若干小家禽了。
黄豆芽把家里的大块破麻布铺在了院子里,这样溜糠时就不用担心粮食落在院子里沾土了。黄豆芽又搬了一个凳子,站在凳子上面以弥补身高的不足。
黄豆芽也就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