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家,金氏还想让家人好好梳洗一下,没成想这个简单的愿望都没法实现。
家里没有水缸,也没有浴桶。从老家就带了两个木盆和两个水桶,其中一个木盆已经被家里的两头驴儿征用了,不然驴儿就没有喝水的工具了。
能用来装水的就剩下两个木桶了,谁成想等黄豆腐回来,又把其中一个水桶借给杨老六家了。
杨老六和杨老七被家里分出来时,除了各自的衣服和被子之外,啥家伙什都没分到,现在这哥俩喝水都成问题,黄豆腐实在看不下去了,就把家里的水桶借出去了。
想好家里还有两口锅,少了一个水桶,倒是可以先用铁锅充当水缸来装水。
锅碗瓢盆,黄家现在就不缺锅,剩下的都缺。柴米油盐酱醋茶,黄家现在就不缺盐,剩下的也都缺。
而且空荡荡的炕上还缺两个柜子,厨房缺米缸和橱柜,最重要的是,屋子里还缺两个门。
整个房子就只有前后两个简单的木门,房内的两间屋子却是空荡荡的,别说是门了,连个门帘子都没有。
两间屋子还都跟厨房相通,真要是等灶台搭好了,在厨房做饭时,烟铁定是要往两间屋子里钻的。
现在的重中之重倒不是人,虽然屋子空荡荡的,但起码有炕,铺上褥子,盖上被,咋样都能对付,但是家里的两头驴儿还缺个住处。
金氏现在是切身体会到了,啥叫破家值万贯了,想想当时为了轻便,扔在老家的那堆家伙什,现在悔得肠子都青了。
金氏在心里忍不住地懊悔,后悔当初没有多拉些东西,哪怕自己下车走也要给家伙什腾地方,反正这一路也没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