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你的。”一壁说,一壁挤压那玲珑的臀,她不知道,她的杨柳细腰摆动起来有多销魂。
她还是叹气,总觉得不造反,她就无事可做了。
太子在夹缝里艰难生存,脑子也混沌沌一桶浆糊,他哀告着:“星河,你开开门,让我进去成吗?”
她瞥了他一眼,根本不理他。
太子牙关都酸了,他糊里糊涂说:“要不然,你找点事儿做,只要别想着反我,怎么着都行。”
她听了这话才含羞盘上了他的腰,“你说的,我可以找点事儿做。”
太子通身舒坦的同时心存侥幸,她还能干什么,没了官衔也没了兵,小打小闹折腾不出什么花样来。现在还年轻,定不下性,等将来有了孩子,那些志向全成了身上的泥,搓一搓就掉完了。
原本他这么想,确实没什么错处,可是后来发现问题变得有点严重了,一个曾经在控戎司做过官的人,搁在哪里她都能发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