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死我活,原本政斗就是这样。靠着儿女情长讨人情,讨得了一时,讨得了一世吗?连惠后都知道,主动权应该掌握在自己手里,她在官场上混迹了这么多年,这点从来没敢忘记。
近来衙门不忙,自从上次春闱的事过后,着实太平了很长一段时间,颇有河清海晏的气象。星河从衙门下值得也早,入了夏,几乎要到酉末天才暗下来。从什刹海到皇城的这一段,路上有各式的小摊儿,有卖豆腐脑的,还有卖果子的。她经常租上两只碗,给茵陈和兰初带吃的回去,每回她们都很高兴,可这回茵陈吃了脑花儿不大舒服,仰天躺在躺椅里,肚子闹起来,头上冷汗直流。
星河张罗叫太医,东宫有专门的太医署,和温室宫一样,造册记档,不和宫里别处伙着用人。茵陈躺在那里哼哼,星河把太子也闹来了,他本来就不待见她,幸灾乐祸说了声该,“谁让你们馋,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都敢往嘴里塞。这回好了,馋虫要给毒死了,阿弥陀……”
佛字还没说出来,太医回身看向他,手拱了放,放了想想又拱起来,“主子爷,臣把出喜脉了。”
“什么?”太子瞠目结舌,连星河都呆住了,“喜脉?不可能,再细瞧瞧。”
太医舔唇坐在杌子上,并着三指,歪着脑袋又查验了一遍,“没错儿,臣刚进太医院的时候,学过两年女科。这种脉象太容易分辨了,绝对是喜脉。”
就那么一回,还是在不情不愿的情况下,就怀上了吗?茵陈嚎啕大哭,星河为难地看着太子,怎么办呢,要是往上报,茵陈这辈子就完了,真要给信王守寡带孩子。可不报,将来显怀了瞒不住……皇上不是一直盼着皇孙吗,这个也算嫡亲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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