帮着解围,后头还不定怎么样呢。”
星河笑得无可奈何,扶植一位不成器的皇子,将来事成便可挟天子令诸侯,但这一路走来的艰辛,也确实够人喝一壶。她不住安抚她,“娘娘息怒,气话在臣跟前说,咱们是自己人,不打紧的。可要是不留神让别人听去了,那可是了不得的大罪过。什么带进少阳院的,什么小老婆养的,都不是给自己脸上增光的话,往后就不说了。这宫里哪个是大老婆?就连现在的皇后主子不也是小老婆提拔的么,您置什么气呢。您目下要做的,还是同皇后处好关系,要防着信王和皇后接上头。您想想,皇后无子,信王又未及弱冠,站在皇后的立场上看,信王比太子更容易控制。咱们呢,郡王有母,优势虽不及他们大,但咱们郡王纯质,不像他们浑身心眼子,皇后也明白这个道理。”
梁夫人脸上挂着泪,“如果到了那一天,两宫太后怎么处置?”
星河眼下只想打发她,陪着笑脸说:“天下都在您和您儿子手上了,处置一个没人撑腰的太后还不容易?”
梁夫人琢磨了下,发现她言之有理,便慢慢平静下来。说真的,至亲之间性情的传承,真是充满了无比的玄妙,敏郡王是个老实头儿,他母亲也差不离。这样的人拿来顶头是极好的,但要顺利送上高位,确实不是件容易事。
“您常往皇后宫里跑吧?近来见着她身边长御了么?”
梁夫人想了想,缓缓摇头,“说起来将有三四个月没见着她了……”
星河隐约觉得不大妙了,进出宫门的记档,她也走人情查看过,并没有闻啼莺的名字。这就说明人还在宫里,既然在宫里,没有不上值的道理,可见皇后是把人藏起来了。年下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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