慨。
兄弟两个默默坐着,看窗外鸟声啾啾,年后不过一眨眼的功夫,春天就这样来了。
宫人进来伺候太子喝水,信王接了亲自服侍他,这当口仍是追问,“依您看来,这回的黑手是谁下的?”
太子慢慢把杯里的水喝尽了,放下茶盏道:“左不过那几个人。我不管是谁的手笔,有些人务必除之而后快。我厌烦了这样猫捉耗子的游戏,也等不到将来了,现在就要立竿见影。”
信王迟迟问:“二哥的意思是……左昭仪?”
他凉凉一笑,“还有暇龄。这个黑锅就由她们背吧,你原先的设想不就是这样的么?”
信王竟被他说的噎住了,他这哥子太聪明,脑子转起来飞快,若不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应对,常会被他绕进去。
他犹豫颔首,“倒也不是我的设想……是昨儿夜里,左昭仪拼尽全力要拉您下水,狼子野心昭然若揭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