讪的,“就别提门的事儿了吧。”心说太子爷一个连门闩都未必卸得下来的人,有什么资格谈门呢。
茵陈是极聪明的,她知道星河漏夜过外命妇院来,必定抱着什么目的。吃完了鸭信便端正坐着,“好啦,东西也吃了,吃人的嘴软,姐姐有话就说吧。”
星河讶然,“你猜着我有事儿找你?”
“要不这么晚了,太子爷也不能放您过来不是?”她龇牙一笑,“说吧,我扛得住。”
星河听了发笑,“这事儿对你将来有益,弄得谁要坑你似的。我且说给你听,你瞧瞧怎么样。”
茵陈有了不好的预感,当然她父亲现如今手里有实权,她也不怕谁算计她。怕只怕落单,怕再见不着星河了。
她扭紧了裙带,“是什么事儿,您就直说吧,我心里砰砰跳呢。”
烛火下的星河有张温柔甜美的脸,她轻轻微笑,唇角梨涡深深,像两个糖盏。探过手来牵她,“侍中来东宫也有个把月了吧,你瞧太子爷怎么样?你对他有意思吗?”
茵陈直摇头,“他和我不对付,我也不待见他……”说着捂嘴,“我的心里话,您不会告诉他吧?”
星河摇头,“我不告诉他,其实他也知道。就认门那事儿,你也瞧出来了,主子爷不将就。没法子,人家是太子,是这江山日后主宰,自然是有些性子的。他再三和我说过,说你年纪太小,怕在东宫蹉跎了,十来年差事当下来,没的耽误大好年华。你进宫是皇上的意思,原想撮合你们俩的,可他不情愿,那也是没法儿。他总说你们年岁不合适,他大了你八年,跟长辈儿似的,说你和信王正相配,一样的年纪,到了一处也有话说。”
茵陈一脸震惊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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