并不是不愿意,她只是想得多,他今天非要留宿,到底是存着怎样的算计。如果说机会,东宫里太多太多的机会,何必非要在宿家?也许他是故意的,让她下不来台,让宿家无地自容。
如果一个男人要在这种事上动脑筋,那未免太不堪了。太子当然没有她想象的那么复杂,但她不信,也没法子。各自都有各自的执着,练家子在床上也是浑身的蛮劲儿。星河不服输,拼了命似的和他角力,太子觉得自己喝酒喝不过她,布库未必也会输给她。于是使出手段擒拿,可又不敢太用力,怕弄疼了她。
你来我往,都不让步,杀得热情似火。在星河精疲力尽快要放弃抵抗的时候,太子一沉身,轰地一声,天塌地陷,整个世界都懵了。星河甚至有种错觉,他们弄穿了地面,可能掉到地心里去了。
晕头转向从帐子里爬出来,发现小杏儿的铺板叫他们折腾断了。星河捂住了脸,“这下可好,我明天彻底没法见人了。”
第50章 黄花负酒
太子的脸色也有些尴尬, 他假模假式说:“哎呀, 这可怎么办!要不明儿我赔你们家一块铺板吧,让善银上内造处找去,挑最好的扛过来, 你看成吗?”
星河瞧了他一眼, “我求您别搀和了,您看成吗?您赔我们家, 叫他们知道您上值夜的床上来, 压塌了铺板,您的脸面还顾不顾了?”
太子说:“我的脸面不重要,男人嘛, 谁还不知道谁呀。”
可他们心领神会,对她来说却是羞死人的事儿。宫里天天见, 回来还馋嘴猫儿似的, 闹出这么大的动静来,叫那些嫂子们怎么看她?叫星海怎么看她?
她欲哭无泪,“我是遇着灾星了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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