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得识相,在他还没开口骂人前老老实实先交代了。
她说:“主子,臣有罪。”
眼下青影沉沉的太子从万卷奏疏间抬起头来,没有说话,只是瞧了她一眼,这就是让她接着交代的意思。
她耷拉着眉眼道:“今儿曹家家小做处置,掖庭令来接人,最小的那个还在吃奶,掖庭没法儿养活,不打算要了。这时候恰好枢密使来,他愿意收留孩子,可他不会抱娃娃,我给送到他府上去了。”
这么轻描淡写一描述,仿佛也不是什么大事儿。太子嗯了声,“又弄出个孩子来,好!”
星河郁塞地眨眨眼,“臣就抱了一下……”
光抱一下,这事儿也不算事儿了。可不是送上国公府去了吗,又多出一截子独处的时间,两个人还沿街漫步呢,别以为他不知道。然而太子想明白了,老吵也不是法子,可能他平时管得太严,让她觉得外头的男人处起来松散。所以他不打算言语了,让她自己瞧着办吧。
星河也是欠,发现他这回没有大发雷霆,老觉得哪儿不对劲,觑着他脸色,“主子,您中晌怎么没给我送御菜呢?”
太子依旧没抬眼,随口道:“典膳厨的柴禾让水给泡了,做不得饭了。”
星河嗫嚅了下,他不搭理她,她就自个儿凑过去,在他边上站着,点头哈腰说:“主子您累么?臣给您捏捏吧。”
刚要上手,外头德全轻呼一声,“回事。”
太子搁下笔叫进来,德全脚下碎步磋得飞快,到了跟前垂手回禀:“主子,尚衣局的魏姑姑带话进来,说今儿夜里皇上留宿温室宫啦。”
他转头瞧星河,“明儿想辙打探,看看皇上和皇后处得怎么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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