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边整理往年卷宗, 边等回复。
南玉书那头想是忙得厉害, 只见一干千户来了又去,每回都火急火燎的。金瓷动辄去刺探些消息,啧啧惊叹着:“今儿又带回来一拨人, 据说连街边上的小贩都没放过,要拷问人家看见什么可疑的人和事没有。”
卖卤煮和肠粉的, 都是些没什么见识的百姓, 出了摊儿就求买卖,别说街边上走过的嫌犯,就是凶手站在跟前, 也看不出什么叫“可疑”。星河听了一笑, “这是大海捞针啊,看来南大人查不出头绪了。”
金瓷嘿地应了,“查不出头绪来, 又得找大人帮忙, 回头破了案子, 也是大人的功劳。”
星河摇了摇头, “快过年了,手上这事儿完了,大伙儿松快两天吧。一样的俸禄,活儿都让咱们包揽了,他们干什么?”
这意思就是不想管,大伙儿也乐得清闲。
钻进了大牢的徐行之出来,过值房来复命,还没开口,星河便问:“死了没有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