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,反正老大家里妻妾一堆,一个儿子都没生着,我不着急。再等等吧,等哪天尘埃落定了,总会有个说法的。”他朝外看了看,“时候不早了,你回去歇着吧。”
他微微侧过身去,不再看她了。星河遗憾的站了会儿,想起来他说过有喜欢的人了,她虽没套出他的话来,但那个人一定不是她。好心都落进沟渠里了,既然这样那也没法子,她向他肃了肃,却行退出了前殿。
晚间在哪里睡觉又成了难题,她走进光天殿就看见兰初正忙收拾,发现她回来了,嗳了一声,“大人您瞧这屋子真气派,屏障后头是金红小平床,地上铺的是细簟,上头覆了厚毡……那边的柜门都贴着金花呢……”
她不耐烦听下去了,吩咐她收拾起来,仍旧回命妇院。
“可这是太子爷的示下……”
她说:“你知道逾越是什么罪过?要杀头的!不想明儿上掖庭局受审,就赶紧回去。”
兰初直吐舌头,慌里慌张把小件的东西归置起来,和星河一人一个包袱,夹着往命妇院去了。
命妇院离光天殿不远,本来就是候着召幸的地方,脚下赶得紧点儿,很快就到了。
进屋重新点上油蜡,随身的东西都被搬空了,空屋子格外冷清。兰初仍旧一点一点从包袱里掏出细软铺排回去,嘴里喃喃着:“大人也忒揪细了,太子爷吩咐的还怕什么?掖庭局敢过问您?借他俩胆子……咦——”
星河回身看了她一眼,“怎么了?”
兰初在那三层的首饰盒子里翻找,“您那支被撅了须的喇喇蛄簪子不见了。”
星河凑过去看,因上回太子的不厚道,她的虾须簪基本已经不再用了。本来想着去如意馆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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