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将来为人妇时就知道了。年轻爷们儿血气方刚,经过这么折腾,哪里受得住。他昨晚是想好了的,一定得干点儿什么,结果败得这么惨,无计可施,唯有自解。
抬起手腕看看,这一圈红,红得他都心疼自己。虽然他不娇养,但被人捆绑还是头一遭,心里终究意难平,往她面前一伸,“你瞧瞧,你干的好事儿!”
星河大惊小怪哟了声,捏在手里仔细查看,“这是昨儿我给绑的?”很不好意思地讪笑,“那不是您要跳楼吗,我怕出事,不得已而为之,还请主子勿怪。”
太子觉得她一派胡言,他为什么要跳楼?别以为他醉了,她就能胡说八道。先不说他确实存着侵犯她的意图,就说他那件朝服,好好的,象征着大胤国体的太子朝服,被她撕成了破布,现在还在他床脚扔着呢。
“你胆儿也忒肥了,撕我的朝褂,把我当什么人了?”他气不打一处来,当然折了面子的屈辱占了大头。
星河被他一喊,性急忙慌替他揉那淤痕,“您别发火,朝褂我已经命人预备上了,耽误不了明天的听政。至于这点子伤,连油皮都没破,您又不是姑娘,有什么呀,还气得哆嗦。这一哆嗦床架子都快散啦,您不知道我心里多着急,差点儿就冲进去……”说着顿下来,睒着眼儿觑他,“主子,您到底干嘛呢?”
太子觉得自己瞎了眼,会看上这女人,四六不懂,差不多是根棒槌。
他坏笑着,把手反过来,右手半握着让她瞧,“就是这么的,自己给自己找乐子。”
星河还是不大明白,平时会抖机灵,遇见眼前这人,脑子就不好使了。她在他的右手上拢了一下,“找什么乐子呢,您教教我?”
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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