散了一半,他说:“星河,你睡在那头,不怕我夜里踢着你吗?”
她眯觑着眼道:“我给您捂脚,打着盹儿给您上夜。”
看看那半边脸颊,还肿着呢,太子莫名的心疼,“一脚蹬在脸上,可比那个厉害多了。”一面说,一面抱着枕头搬过来,和她并肩躺下了。
划拉划拉,把她划进怀里,贴着她头顶的发,喃喃说:“我一定给你报仇,叫她们死无葬身之地。”
星河没有说话,他有这份心是好的,可她觉得自己亲自动手,才更叫她痛快。
不过就算是发小,这么亲密好像也不大对劲。她轻轻推了一下,“您不能和我挨着,毕竟咱们都大了,也该避讳些啦。”
太子垂眼看她,“怕什么,我又不嫌你丑。”
星河又被他回个倒噎气,“我的意思是咱们长大了,没打算做夫妻,就不能这么随心所欲。您不就是想拿我顶缸吗,都顶了好几年了,也该是个头了。”
他不想搭理她,闭上了眼睛。
太子的怀抱很温暖,她象征性地动了动,果然被他禁锢住了。星河偷偷琢磨,男女一张床上躺着,要有那心,就不单单是睡觉这么简单了。如果身边的是越亭,她羞涩地想,没准她会按耐不住,做出点什么事来。
闲着也是闲着,小时候的种种都掏出来回忆了一遍。可惜里头有十年是空白的,这十年填进了身边这主儿,没干多少好事,尽顾着祸害她了。人到了一定年纪,很难不考虑以后的事儿,能交心的不多,归宿在哪里呢……好像谁也说不准。
夜渐渐深了,案头守夜的烛火跳动两下,终于熄灭。她睡着了,呼吸匀停,没打呼噜。太子在一片迷茫里摸索着,抚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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