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臣觉得熏香这种东西,拿来熏屋子很有功效,但要以香左右人的精神, 那得在密闭的空间里, 用很大的量才行。”一面说,一面观察太子面色,“主子怎么了?这味儿叫您不舒服了?臣立刻命人撤下去。”
她要转身, 被他拽住了袖子, “没有不舒服, 反倒舒服得很呢, 通身热烘烘的。”他笑了笑,“别停,接着梳你的头。”
星河应了个是,在那头乌发上轻轻捋了一下。
镜子里的太子闭着眼,脸上有陶陶然的神色。他放松时眉舒目展,连那刀裁的鬓角,看上去都有清幽的书卷气息。桃木梳在发间穿梭,一下一下,静而畅达。彼此都不说话,时光最是温柔,不用费心遮掩什么,他踏踏实实当他的主子,星河本本分分伺候他,各得其所。
就这样熨帖了一炷香,她替他梳头,不厌其烦,可能心里没琢磨什么歪门邪道,所以眉眼坦荡。太子呢,脑子转得风车似的。殿里今夜的灯不似以往,灯罩都蒙着红纱,所以触目所及很有旖旎的味道。这种环境里,难免心猿意马,袖中的两手从虚拢到紧握成拳。镜子里看她的倒影,千遍万遍,其实从来看不厌卷。
他唤了她一声:“星河……”
“嗯?”她抬起眼,“主子有什么吩咐?”
他心头隆隆跳起来,“我有点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