吗?你还想干什么?”他眄着眼睛看她, “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琢磨什么,年纪大了,懂那些事儿了, 想尝尝滋味儿是吗?什么叫破罐子破摔?谁是破罐子?你是我宫里女官, 我想对你做那事,不是不可以, 但你要知道, 总角之交,情谊珍贵……”他说着,慢慢长吁了口气, 又像自言自语似的,喃喃说, “女人值什么……情谊珍贵, 才最难得。”
那个坎儿,要想迈过去太容易了。他是个纯粹的人,对感情有极高的要求, 如果没有两情相悦, 草草做了那事,发小就变得和其他女人一样,在这锁闭的深宫中争斤掐两地算计, 一天天地腐败, 一天天地世俗下去……他不忍心她变成那样, 所以不能这么做。
不敢碰触, 确实是的,可以抱一抱,搂一搂,但无法越过那层。他不白占人便宜,一旦关系属实,他必然要给她名分的。如果她不愿意,如果她那颗弄权的心不灭,将来对王朝是个巨大的隐患。喜欢也好,爱也好,没有疯狂到不顾一切的地步。在别人,也许可以做到十分,在他,离十分总还差一点,但对他来说已经满了。
他看着她遭了冤枉,气哼哼的模样,觉得很好笑。二十二岁就像果子长熟了,有些事上蠢蠢欲动,其实不是说她,是说自己。天下人都这么认为,太子想找个把女人不费吹灰之力,宫里堆山积海的,任他挑选。可那些不知根底的女人们,谁知道是什么妖魔鬼怪。太陌生,除了生孩子不派旁的用处,要想培养感情,又得从她祖宗十八代查起,他国事如山,哪来那些闲工夫。眼下有个人是现成的,他养蛊似的和她周旋了十年,知根知底。他也盘算好了,等她收拾了左昭仪母子,就论一论他俩的事儿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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