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难!
她觉得自己快要气死了,原本已经冻白的脸,在越亭的注视下愈发显得惨白。太子见她变了脸色,暗中恼恨,愈发添油加醋:“想是昨儿回来得太晚,夜里又没睡好,身上不舒服了。”作势咬唇琢磨,“难不成到日子了……那更不能累着,差事交给徐千户他们,你回去歇着吧。横竖拖了这么久了,也不急在一时半会儿。”
星河已经没法听下去了,眼前直冒金星。什么到日子了?他知道她的正日子是哪天?一个从没沾过女人的,怎么能懂这些,实在令人匪夷所思。
被点了名的徐行之忙收起窃笑,暗道早就料准了要不妙,没想到这么快就追来了。太子爷果然还是年轻了,年轻爷们儿理政雷厉风行,情字上到底欠火候。也难怪,至今房里只有这么一位,不肯当内命妇,偏还爱做官。看来太子爷面儿上风光,心里苦啊,要不然也不会冒着西北风,赶到缸瓦市来了。
怎么弄?三位都是人物,没有他们插嘴的份儿,能撤还是赶紧撤了吧,避开风头好保平安。徐行之垂手上前,悠着声儿对上司说:“殿下的话在理儿,大人连着忙了好几天了,今儿就回去歇着吧。余下的事,交给属下们办,必定给大人办得妥妥帖帖的。”
回去休息当然不是坏事,如果太子就此跟她一道走也就算了,她怕的是把她打发开,他倒留下了。然后越搅水越浑,到最后直接吓跑了楼越亭,让他连瞧都不再来瞧她了。
她抬了下手,“我不累,到了这个裉节儿上,不能因小失大。”
这是公然叫板?太子的眉峰轻轻蹙了下,不过他是个有风度的人,大庭广众下还是要给她留点面子的,“姑娘家的身子骨终不及男人,医书上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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