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有心灵感应一般,程湛抬起头看她。最近一段时间祁柚是很少在训练时间来找他的,他和教练说了声抱歉,暂停了和他的交谈。
走到门外问祁柚怎么了,祁柚把家里的情况和程湛说了一下,程湛只是短暂地沉默了一会儿,“回去照顾你父亲吧,顺便和你弟弟说,打职业这件事念了大学之后再考虑也不迟。我好好比赛,你乖乖等我回来。”
话是这么说的,可是当看到祁柚收拾好东西准备拖着行李箱开门出去的时候。程湛还是觉得很舍不得,伸手把已经打开了一个缝的门重重拍上。祁柚还懵着呢,程湛的唇已经覆了上来,啃咬着她的下唇,舌头钻进去和她纠缠。
他的眼睛闭着,全神贯注的模样诱人犯罪。倏地,他的手伸了上来遮住她的眼睛,向来这样霸道。
最后他放过她,和她额头顶着额头。“要想我。”
“好。”
“只想我。”
“好。”
“每天都给我打电话,不论什么时间都行。”
“好。”
不论他说什么,她都回答“好”,乖得不成样子。让程湛想要再次亲吻她已经被蹂躏得略微有些红肿的嘴唇,他还是忍住了,大力地拥抱她一下,替她开门,搬行李箱下楼。
因为教练已经和隔壁队约好了一会儿的训练室,他作为首发打野必须参加,没有办法送她去机场。他在即将出基地的门时,最后叮嘱一遍,“记得下飞机之后给我打电话。”
祁柚点了点头。
祁父这回的病来势汹汹,祁柚一下飞机就直奔医院。她到的时候,祁父还没醒来。祁母和她说,她父亲刚从急救室里出来没多久。祁母让她先去劝劝弟弟,不然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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