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摇头:“柏青的年龄还是太大了,又心思重,只怕对他再好,他日后还是不会和咱们一条心。若是三丫头这么大的,说不定还真能指望上。”
梅珊不以为意:“柏青毕竟是你们温家的人,和你血脉相连,怎么也好过日后养一个外人给你养老送终。看他的性子,也不是那种不懂知恩图报的白眼狼。更何况以后日子还长着呢,这不还有这四个小的攥在咱们手里,慢慢调理,总会成事的。”
两人说笑罢了,又谈起社交场上的事。
没过一会,女孩们穿着新衣下来了,个个脸上都是高兴之色,就连素来沉默寡言的温见宁脸上都破天荒地带了几分笑意。
温见宁觉得,新式衣服好看倒还在其次,最难得的是样式大方束缚,活动起来轻便。
她在明家从小就帮大人干活,像温府那种倒大袖的袄裙,虽然镶滚精致繁复,可无论是走路,还是干活都不方便。如今换了这一身,总算有种从套子里脱身的畅快感。
温见宁没有注意到,一旁的温见宛正在偷偷打量她。
也就是刚才,温见宛突然发现温见宁这个乡下丫头,不知什么时候变得有点扎眼了。
不知从哪一日起,温见宁身上已经悄然褪去了从前的那股执拗粗野。
刚来的那几日,年轻女佣们总是看着她们吃吃地笑,还在说什么“三块粉蒸肉,夹了一块糖醋排骨”之类的玩笑话。这里头的典故,她们恰好听齐先生闲谈的时候说起过。
这原是有人拿女孩子取笑的话,说上海的女孩子们皮肤白皙温软,是粉蒸肉;湘粤一带的女孩子肤色深而形容瘦削,故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