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刚刚疼?还是身上那些伤口疼啊?”我好奇。
“不在同一维度好不好。”骆寒扶了扶额。“就像你身上痒,和那里痒,是不一样的痒对不对?”
这个比喻好形象,说得我真的痒了。
所以那天晚上为了表达我的抱歉,从浴室出来,我们又来了第二次。
骆寒真的......越来越出乎我意料。
一开始很谨慎的,每次有机会,都是一次。很长的一次。
那天晚上以后,有机会,都是两次。
因为他太敏感了。又太胆小,我说再让我试试的时候,他眼里那惊慌再明显不过,看得我想打人,然后我们就打到了床上......
为了证明我不服输,我真的很想学好那项技能。
某个周五晚上,学校下了课,我回来,在客厅沙发上摆好笔记本,我又打开了那些影片。简言真的什么都能找到。而且还很精准。
在我目不转睛,学习学得全神贯注的时候,门外有钥匙响动。
惊讶和喜悦同时跃上心头,我啪得一声把笔记本关上,骆寒就应声进了门。
他简简单单一件白T恤,牛仔裤扎得紧紧的,看得我情不自禁咽了口口水,像是看到唐僧肉的小妖精。
“你怎么回来了?”
骆寒转着手里的钥匙,勾勾嘴角,不理我的问题。
“你刚刚在看什么?”
“英语听力!”我抬起头,一脸的骄傲自得。
“真的?那我也看看?”
“不给!英语听力有什么好骗你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