解开了他的皮带扣。
我一直这么愣愣地躺在床上肆无忌惮地看他,以至于后来我的衣服也是骆寒脱的。
他的手,掌心温度让我脸红心跳,一路相触,往下探进不可言说的部位,我的胳膊环绕他脖子,把他拉到我面前,他的呼吸和吻一起打在我脸上,骆寒凑到我耳边,轻声说:
“梁栀礼,你不要这样看着我。”
好过分。我不解地看着他,其实这话应该是我对他说的。
骆寒的眼睛多好看,他自己不知道吗?
尤其是瞳孔里映出我的时候,我在他眼里的时候。
我说不出话去反驳他,他已经让我坦诚相见,更进一步,是稍显狼狈,他的指尖搅动着不平息,把我吊在一个危险的边缘看我颤栗着挣扎,我张嘴又去咬他,这样能短暂转移注意力。
“我来了。”他给了一个预告。
我抓紧他,无声地用力地点头。
然后他不顾一切地来了。
我深吸一口气,收紧的瞬间整个人都贴在他身上。
他沉沉压过来时那块厚实的安全感让我禁不住想哭,安全感比进入瞬间那种疼痛强烈持久得多。
他一直紧紧地拥抱我,安抚我所有不安,吻干我渗出的眼泪。
我的腿夹在他腰两侧,他贴着我,缓慢动作,他腰侧紧实的肌肉摩擦我大腿内侧那片皮肤,温暖到炽热。
我在他耳边喘息,说着含糊不清的话,但是注意力完全不在那上面,我只能感受到他进入我身体的那个部分,缓慢深刻地进入,在一寸一寸地退出,而我下意识地挽留它时,骆寒呼吸紧了,却克制着速度,下一秒再缓慢地推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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