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看来哀家的话,有些不太有用了。罢了,哀家这把老骨头了,按说不该管这些事,但是这次事关重大,皇后,这事,哀家就替你做主了,你看如何?”
“但凭母后吩咐。”沈青陵回。
事情发生在乾宁宫,沈青陵知道,太后这算是给她个面子,将她从这件事中抽了出去。
“刘修容,你同哀家说说,这事,是怎么回事吧。”太后对着沈青陵笑了笑之后,再转头看着底下的这片人时,脸上的笑意已经收敛了起来。
刘修容没想到自己就被点了名,有些战战兢兢地起身,福了福礼,回:“嫔妾不知,请太后明示。”
“不知?那你就从头开始说,从如何起了歹心,如何从人手中取得了带有天花的绢帕,如何偷带进宫,又如何找到了哀家宫中的宫女,如何吩咐她做事,今日哀家闲得很,你也不必急,大可慢慢说。”最后三个字,太后刻意放轻了速度。
太后这话说到这般地步了,刘修容若是再明白不过来,那也真的是傻了,不过她也依旧不打算认,忙道:“嫔妾不知太后的话是何意,嫔妾不知。”
太后冷哼了一声,随后让宫人将一个又一个证据搬了上来,刘修容根本就不是太后的对手,太后会费那么多时间和她废话,最后也只是想要给其他后妃杀鸡儆猴罢了。
刘修容完全不知道这每分每秒自个是如何过的,她的额上已经渗满了冷汗,几乎是无力地坐到在地,茫然地看着眼前的一切,她只知道,自己完了,什么都被发现了,她完了,她忽然有些后悔,她应该听杏漓的话,不该贸然动手的。
那日,太后将刘修容打入大牢,并未立刻处事,而是让她在大牢里,受尽各种酷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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