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时候便可以利用富商偷税这一点,一番细查下去,自然是能查出不少银子来,所以,眼前的减税,不过是个外观美丽的苹果罢了,等他们一口咬下去,咬到果壳的时候却会恍然发现,这果壳早已经烂了。
至于会不会怕那些富商收了粮食之后,不卖给朝堂,沈青陵倒觉得这个不是什么个大难题了。朝堂想买,这些人还能抵抗不成?而且以祁云晏的手段,沈青陵一点也不怀疑那些富商会乖乖听话,他们哪里是祁云晏的对手。
祁云晏心里有了打算之后,心情也算是豁然开朗,豁然开朗之后,祁云晏也意识到了一些不对劲。沈青陵是真的想好了法子,他可不相信沈青陵这是突然想到的,她怕是早就已经在考虑此事了,而这会过来,献计是真,劝说他用膳才是假吧?
再环顾四周,宫人都已经被屏退,祁云晏微一思索,心中大概有了答案,她这是在怕后宫干政一说?
这么想着,祁云晏也笑了起来:“皇后所献两计虽妙,不过怕是有后宫干政一嫌啊。”
沈青陵闻言,猛地一噎,过河拆桥这么利索的,怕是没有人能比得上祁云晏了吧?刚才问的时候怎么不想想后宫干政,这会法子说完了,倒是想起后宫干政了。
沈青陵没好气地瞪了祁云晏一眼,随后道:“臣妾这叫做贤内助,怎么就是后宫干政了,臣妾这是为夫君解忧,为夫君解忧,难道不是臣妾的分内之事吗?”
祁云晏见沈青陵分明是咬牙切齿却还要笑语嫣然地说出这番话,不由得大笑起来,祁云晏笑得越开怀,沈青陵这心里就越发不爽,只是只能忍着。
等祁云晏笑够了,祁云晏才郑重其事地开口道:“朕并非肤浅之人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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