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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青陵努力地回想了一下,前世这个时候,镇国公府还尚在,沈青陵还算是过得悠哉,虽说没有去渝州,不过也听说了渝州的情况,到底有几分夸大的成分,沈青陵是不知道,不过大抵也明白渝州的情况。
渝州在夏日发生了涝灾,本不是什么大事,而且朝廷也已经开仓放粮,可问题就在于渝州知府谎报灾情,又从中克扣,导致于禹州百姓不能及时地从灾情中缓解过来。百姓受难,而涝灾又让渝州百姓今年颗粒无收,虽说涝灾已过,但是禹州百姓食不果腹,哪有什么力气去种田地,这么一来,便就形成了一个恶性循环,明明天灾已过,但是渝州却是尸横遍野。
沈青陵大抵也能猜到祁云晏在愁些什么,国库原本虽不至于空虚,但是已经在夏日的时候赈过一次灾,也是一大笔开销,而如今,已经到了秋日,国库势必要再抽出一笔银钱,给前线的战士们做一些御寒的衣物,军饷是万万不能少的,如今,看似天下安定,但是何尝不是内忧外患,军饷这笔钱不能少,这样一来,国库的钱,俨然就有些紧张了。
原先,还能让附近几省帮衬些,但是今年涝灾波及情面广,渝州临近几省,也都受到了波及,虽说情况还安生些,但是也只够自给自足,要再拨出些粮食来,就有些困难了。
不止是钱的问题,还有这次渝州灾情,虽说是天灾,但真正厉害的是在人祸,此事,非彻查不可,一旦查起来,这事怕是不会就止步于渝州了。何人去查,也是个问题。
沈青陵自己心里想着这事,但是面上丝毫没有任何表现,溯雪也觉得奇怪,自己说了皇上还没传膳,自家娘娘就算不想去,也不用一个反应都不给吧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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