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值或不值在没得选择时总是最难衡量。
秦烈峥刚刚走到门口,他和穆瑾的手机同时收到消息,非常一致的提示音二重唱,来自办公app:“嵩阳路中学门口发生重大交通事故,多名学生和家长受伤,请全院医生做好紧急接诊准备!”
秦烈峥快速地转身走回座位,将提包放下,打开柜门重新穿上白大褂,“穆瑾,通知正在休息的医生们尽快返回,交通肇事,我们骨外是重灾区,能回来的都必须马上回来!”
“可是主任……你现在必须回去休息了……你的身体还没……喂!”
秦烈峥已经开门走了出去,只留给她一个洒脱的背影和关怀智力障碍者的无奈一瞥。
急救车依次驶来,急诊大厅里忙乱不堪,接诊医生按照伤情的紧急程度进行预处理,快速进行相关的检查,然后分配到相关的科室进行救治。
手术室一排排地亮着红灯,焦急的亲属坐立不安地守在等候区。
秦烈峥往来于几台手术中间,一直忙到次日天明才终于可以停下来歇口气。
穆瑾觉得这期间,她的一半注意力都不由自主地分给了秦烈峥,盯着他额头上的汗,数着他拼命攫取氧气的深呼吸,关注他为缓解疲惫故意挺直的脊背……
他的脸色也不好,一定坚持得非常辛苦了,她想站出来劝他停下休息,又被那摄人的专注神情弄得不敢出声。
下了最后一台,秦烈峥缓步走出手术室,穆瑾赶紧跟上去,姿态一如既往地狗腿,赶忙帮他脱掉隔离衣。“主任,不然你先到值班室休息一下吧,还有,吃药的时间到了,我去拿水。”
秦烈峥没说话,疲惫地在走廊的长椅上坐下来,闭上眼睛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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