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等了几个瞬息,见暖阁里没有其他声音传出来这才不情不愿的扭身去拿东西。
暖阁中,身着银白色冬袍的沈郁一手拦袖一手提笔,站在书案前垂眸看纸上的青竹。
那簪子其实前天送过来的时候沈郁本来没打算收,他跟时清的婚事只是当年母亲的一句口头话当不得真,时清陡然送簪子过来倒是让沈郁为难。
只是菱角打开匣子后他才略有迟疑。
红绒底布上放着的白玉簪子光泽温润,红色映衬下显得白玉油脂般柔和,簪头雕刻的莲花更是栩栩如生清香逼人。
可沈郁看中的不是簪子是珍品,而是其中蕴含的意思。
公子如玉品性如莲,他恍惚一瞬以为时清懂他,这才没拒绝。
就像父亲说的,做不成妻夫做姐弟也成。
万万没想到,只是送错了。
笔尖墨滴在面前的画纸上,熏染出一块格格不入的墨点。
沈郁将笔放下,卷起青竹图放进废纸篓里,重新抽出一张纸在书案上铺展开。
“给!”外面菱角已经回来,语气很冲的把匣子塞怼进小二怀里。
小二笑着抱紧匣子再三赔礼道谢。
“跟时清说,这簪子我只打开看过,未曾试戴。”沈郁的声音从暖阁里传出,清清淡淡听不出任何情绪。
他未曾将簪子戴出去,时清依旧可以送人。
小二不懂话中深意,时清应该懂。
时清当然懂!
她不仅懂簪子,她更懂得怎么为自己弥补损失。
“我好好一簪子被你们送给别人了,拿回来那就是二手货,你们不看着给点补偿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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