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担心你的清白。”
“以前的每一夜,我们也是这样,孤男寡女,同处一室。”
柏滨海拉长声调,刻意重复着她的话,显得慵懒又性感。
“那时你未娶,我未嫁,现在你是已经订婚的人了,我认为一定程度的避嫌是有必要的。”
“红叶不会吃这种无聊的飞醋。”
“就算她吃醋,你会在乎吗?”
“非要和我划清界限吗?”
“柏总这话我就听不懂了。”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,现在与邬红叶的婚期尘埃落定,又想将矛头指向她了?
柏滨海低着头,好一会儿没吭声。
随后,他站起来:“从医院回来,你就处处回避我,你怕我?还是——”
柏滨海稍作停顿,唇角微挑:“在害羞?”
邬幻枫无语,咱能别脑补了不?
她有些分心,当务之急是找个借口离开,回房吃两片止痛药,以应对接下来的身体反噬。
就算现在的邬幻枫不爱这个男人了,她也不想让这具身体涕泪横流抽搐不止的样子被柏滨海看到。
邬幻枫犹豫着,猝不及防身体就被强劲的力道拉倒,摔倒在一旁松软的沙发里。
这个人怎么回事,总是搞偷袭?
柏滨海颀长健硕的身体压了上来,陌生的重量和温度让邬幻枫全身紧绷。
“枫枫,你梦寐以求多年的事情,我今天满足你好不好?”
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一路点火,居家服宽松的领口已经被扯开。
粗重的呼吸落在耳边,柏滨海竟然在轻轻吻她的耳垂!
邬幻枫倒吸几口凉气,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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