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体感觉不舒服的可以来瞧。
简直不要太贴心。
许多学子也都不来回跑了,休假也都蹲在书院苦读,氛围感十足。
五月初,周渊硬着头皮来了书院,随行的还有周父周母。
他们直接找了院长,言明来意,周渊懒得在这丢人,索性直接走了。
院长摸了摸白须问:“找易水寒?”
周父周母笑容满面,道:“是的是的,有些事情想亲自和水寒说,怕他不太能接受便想请院长您做个见证。”
院长疑惑,到底是什么事情他宝贝徒弟接受不了?还需要他做见证的?
周家的事他也知晓,估计着也不是什么好事,但又好奇到底是什么事,便叫人去告诉易水寒:“就说周家人找他,看他来不来。”
周父周母:“……”
这院长也太不会说话了,什么叫来不来?到底是长辈,总要见一见吧。
这会午休才开始,易水寒用过饭在喝茶,偶尔放松一下,九九、钱子学都在。
听到消息九九倒是一脸疑惑:“周家人找易易干什么?”
定是没什么好事!
易水寒心中有数,倒也明白周家人打的什么主意,不想日后再多纠缠,索性就趁这次说清楚,便起身跟着去了。
九九和钱子学一对视,达成一致偷摸摸的跟在后面。
易水寒一进来还没与院长行弟子礼,周父便激动的站了起来:“水寒!你来了!”
周父别说多激动了,当查出来当年的孩子就是易水寒的时候,高兴地半夜都睡不着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