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长听易水寒沉着又认真的语气,以为他要与自己说什么,也顾不得闹别扭了,赶紧问怎么了。
易水寒抿了抿唇,似乎有些不知道怎么开口。
院长倒吸一口凉气:“难不成福泽楼那老东西又游说你了?!”
易水寒一言难尽的看着他。
院长:“难不成你脑子一热还同意了?!”
易水寒:“……并没有。”
院长松了一口气:“那就好那就好,吓死老夫了。”
易水寒拧眉思考,这事到底要不要问一下老师,总觉得从他这里听不到什么靠谱的答案。
只要不是易水寒要弃笔从厨,院长什么都挺得住,于是他催促道:“什么事说出来老师听一听,毕竟老师吃的盐比你吃的米都多,经验总是丰富些的。”
支支吾吾的他都好奇死了。
易水寒觉得老师说的有道理,便整理了一下思路,严谨的开口:“如果一个姑娘忽然出现在你家,对你很……很好,给你带礼物,你出远门害怕你照顾不好自己,那这个姑娘是怎么想的?”
院长意味深长的摸了摸胡子,双眼直勾勾的盯着自己的宝贝徒弟,道:“以为师所见,她大概是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亏心事了。”
易水寒:“……”
“快吃吧,一会凉了。”他就不该问。
院长不满意易水寒的敷衍,据理力争:“没有人会无缘无故对你好的,除非她做了亏心事!要不就是有所图,但你看你一个穷小子有什么好图的?那必然是前者!”
易水寒放下碗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