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三日月宗近微笑说:“我好歹也是主公大人的刀,也想像小狐丸和加州清光一样向主公大人撒娇呢。”
“本丸的大家都很照顾你,我想你不用特意来找我撒娇吧。”
三日月宗近叹息:“主公大人你也知道,本丸的大家一向都很照顾我这个老头子,平常更衣都是鹤丸帮我的,现在鹤丸不在,小狐丸又莫名其妙不理我,我也只能找主公大人帮忙了。”
“男女有别。”审神者冷冷地回应。
“主公大人从前分明帮小狐丸梳头,帮次郎太刀挽髻,也亲手帮加州清光涂指甲油呢。”三日月宗近虽然微笑,笑意中言谈中都是止不住的落寞,“难道主公大人讨厌老头子我吗?”
犯规,这样撒娇,分明是犯规的。可偏偏,审神者无法对三日月宗近生一点点气,更遑论他还露出这样落寞的笑意了。
“仅此一次,下不为例。”
审神者直起身子,先取下了三日月宗近的头饰,再又解开了当代,解开衣襟一刻,审神者讶异的移开了眼。三日月宗近的狩衣里头并未穿着里衣,是以纤白又壮实的肌肉让审神者一览无余。审神者刚想退,三日月宗近双手揽着审神者的腰,让她靠在了怀中。三日月宗近温声说:“主公,继续啊。”br