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会去接她。”
十长老愣了愣,确定没听错,重重点头:“您放心,我一定照顾好年年!”
“师父不要!”
年年刚刚哭完,嗓子都是哑的,她揪紧祁则的衣袖,恨不得把脑袋埋他胸口:“她想摸我耳朵,揪我狐狸毛。”
还没等年年靠过去,祁则就在桌下轻捏了她一下。
他面上肃冷而沉稳,俨然是一宗之主的严厉模样。
祁则将声音逼成一线,安慰年年道:“她不敢。”
和副宗主商量的事肯定是大事。年年松开手,跳下凳子,和十长老一起行礼恭送。
祁则一走,年年连连后退,恨不得躲到墙根边去。
莫念情尴尬地笑了笑,到后厨拿了食物,取出一颗石榴,剥一把宝石般的莹润红籽放在手心问年年:“吃么?甜的。”
年年看得眼馋。
她没吃过这样鲜红饱满的石榴。山野里的大都干小发涩,农家里的结在人家后院树上,只能半夜去偷。
偷东西是要挨打的。她不想被打,就眼睁睁看,等石榴熟透了烂了才去叼一个来尝。
莫念情见年年不动,对脖上灵蛇使眼色。那灵蛇上一次被打了个结,早就怕了这狐狸,干脆下来爬地上,自个儿回家了。
灵蛇走的时候还不忘嘶嘶两声。
年年大约能听懂,那是提醒十长老快些回去,别在路上耽搁惹人担心,堂里还一堆灵兽要喂。
好乖的灵蛇。
年年抿着唇,踱步到十长老身边,小爪子飞快地拿走一颗,吃进肚里连籽都没吐。
“都给你,慢慢吃。”莫念情看得心疼,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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