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,那间房还有空!”
年年一双眼睛转啊转,终于发现一间离泉水极远的小房间没挂牌子。
“太小了。”祁则揉了下她的脑袋,将险些蹦出怀抱的小狐狸往里按了按:“去更里面。”
年年被祁则抱到山的另一侧。
特意引来的冷泉边只有一间房,打开门后满是灰尘。
年年连打了三个喷嚏,发现屋内泉水是热的。
和闫子阳口中简朴清苦的小房间截然不同,这间房大的离谱,半侧是暖玉温泉,半侧是红锦软榻。
墙边有些奇怪的器具,年年不认识,可能是修为高深的人才能用。
“师父,您在这坐会儿,我先将屋内打扫干净。”
年年找遍了房间,只找到一张奇形怪状的椅子。靠背很高,屁股底下的木板只有窄窄一条,坐上去大约能露半个屁股。
祁则清了清嗓子,瞥了眼被他锁好的禁制说:“这是你坐的。”
他掐出一个清尘决,瞬息之间,房内干净如新,甚至能闻见淡淡的花香甜味。
年年鲜少见祁则掐诀用法,一下子惊呆了,完全忘了祁则刚刚说的话,晃着尾巴问:“师父师父,我要学这个!我修炼多久能和您一样,一下子就弄干净?”
这房间和倾风楼差不多大。
年年每次收拾倾风楼,一层楼就累得够呛,两层楼累得直掉狐狸毛,三层楼收拾完就已经是一只死狐狸了。
祁则看她欣喜雀跃的模样,忍不住皱起眉头。
“出息。”他伸手捏她不安分的狐狸耳朵,指尖触感绵软。
娇滴滴嫩生生的,乖得只想一直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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