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。”
正在捡命牌的年年耳朵一抖,心思全在那条嘶嘶吐信的黑蛇上。
她肯定会被那条黑蛇吃掉的!
“此话当真?”祁则冷声一笑,袖中指尖微动,掐出一道吐真决逼问:“你堂内那六尾天狐发情已久,难道不是想抓年年去陪它?”
年年一听,心想自己还不如被黑蛇吃掉呢!
十长老的眼神微微涣散,竟是啧了声。
只见她红唇启合,一字字越发狂热:“六尾天狐?那只有皮毛好看性子凶巴巴根本不停训的臭狐狸也配?年年这只小白狐身娇体软,自然是白天摸她的狐狸耳朵,晚上摸她的狐狸尾巴,搂怀里用力亲!亲秃噜皮都不放手!小狐狸,嘿嘿,小狐狸~”
祁则:“……”
年年想到自己狐狸毛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