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白。
欧阳无华一脸坚定地，朝欧阳夫人行了一礼：“母亲，你别……”
“无华……”欧阳夫人，却不给他说完的机会，径直打断了他的话，眼含泪光地哀求道：“你别再闹你爹了，逸儿的事你别再查下去了，就当为娘的求你，行不行？”
“母亲！”欧阳无华没有立刻回答，而是抬头看着欧阳夫人。
他的眼睛同样通红，泛着泪光。
他看着欧阳夫人，语带哽咽却坚定异常：“母亲，对不起！旁的事，我都可以答应你，唯独这一件事，不行！”
他的弟弟不能死得不明不白。
“你一定要查吗？哪怕后果……不是你，不是我们欧阳家能承受的，你也要查下去吗？”欧阳夫人眼中的泪水，唰地一下掉了出来，很快就糊了满脸。
“是。”欧阳无华重重地点头：“不计任何代价，不计任何后果，我也要查下去。”
“如果我说……你要继续查下去，我就不认你这个儿子，你也要查吗？”欧阳夫人又问。
欧阳无华没有一丝犹豫：“儿子愿舍弃欧阳这个姓氏！”
哪怕被整个欧阳家抛弃，他也要查下去。
这是他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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