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倒与一人相似。”
闻言,蔺璟挑了眉,“在下棋力微薄,不曾收过什么徒,只悉心教导过一人,却许久不曾与她对弈,也不知她现下棋力如何。”
想来是兴致缺缺,李云辞随即将手中的几颗棋子放入棋篓。
“时辰不早,在下也要告退了。”蔺璟随即起身,朝李云辞顿首,又朝贺瑶清说道。
“我与大人一道。”李云辞亦起了身,朝外唤了阿二。阿二随即入内,替李云辞整了衣衫,又披了大氅。
“如此,劳烦殿下。”
这二人便要出府去了?贺瑶清见状,一时心下不安,也不知李云辞除开阿二以外可带旁的仆从不曾,蔺璟这般肖小,李云辞莫要吃亏才好,遂上前一步,殷切道。
“王爷可是要出门去?”
李云辞只嗯了一声,连正眼都未瞧她。
贺瑶清撇了唇角,心道他昨儿还是好好的,如今又犯什么毛病,却一时也不想与他一般见识,遂上前一步,“妾身也想一道去瞧一瞧,也不知今日街上可热闹?”
李云辞侧转过眼梢,望了眼贺瑶清,复又朝蔺璟瞧了一眼,轻叹道,“也好。”
只面上瞧不出什么神情。
至此,三人便一道出了府门,贺瑶清与俞嬷嬷上了轿撵,一仆从驾马,李云辞与蔺璟策马,阿二跟在后头。
马车嗒嗒,今日好生热闹,沿街人头熙熙攘攘车水马龙。
约莫小半个时辰,只听见外头驾马的小厮“吁”的一声,勒停了马车,随即便是此起彼伏的吵闹声,好不热闹。
贺瑶清只当是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