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没日没夜的, 弄坏了身子,哥哥定要发脾气骂你逞能要强了。”
她忙不迭地指挥宫女们:“快去看看净房里水还热不热,把我那新得的玫瑰花露倒进去, 解乏得很。”转头再轻声叮咛惜兰:“阿妧腿上擦伤得厉害,别忘记上药,她今日又少上了一回药。”
赵浅予想了想,再无其他事,才对着九娘得意地道:“等我哥哥回来,你记得告诉他我把你照顾得可好了。”
九娘凝视着她和赵栩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桃花眼,正笑眯眯有些调皮又有些撒娇,忍不住上前紧紧拥住她:“好,我一定告诉他,多谢你这么照顾我”。
赵浅予一怔,反手也紧紧抱住九娘,随即咯咯笑了起来,悄悄地道:“原来被这么大的胸压着怪舒服的,你还怪她们重,她们可真冤枉。”
九娘见她一脸羡慕和淘气,不知怎么心酸得厉害,拧了她的脸一把:“你的脸被拧可不冤枉。”
赵浅予啊呀一声,逃回榻上,举起绣绷挡在脸上,却见九娘已经转身出了门。
净房里水汽弥漫,玫瑰花露的香气随水雾蒸腾了一室。九娘将自己埋入水中,闭上眼是赵栩,睁开眼也是赵栩,热泪融入热水,往事历历在目。
“娘子?”惜兰担忧的声音模糊不清。
九娘浮出水面,水已凉。
“惜兰,拿女史衣裳来,我要回都堂去。”所有的担忧悲伤都埋入水底,九娘眼中坚定无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