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昉,又或为自己出气。
一饮一啄,各有前因,天意难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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千里之外的汴京城,过去几个月里山陵崩,宗室亲王们死的死伤的伤贬的贬、秦凤路失守、永兴军路告急,万事不顺。百姓们跟着亲身经历了民乱、士子静-坐、陈家蒙冤等事,惶惶然不得终日。终于盼到燕王出使,苏相理政,大败西夏。城中一扫往日阴霾之气,行人脸上都露出几分笑意。
这几日汴京七夕的氛围已浓,灯火万家城四畔。街坊巷陌彩楼已搭建好,只差彩灯未挂。勾栏瓦舍热闹非凡,铜钱入箩声,喝彩声,叫卖声,乐声歌声说唱声交杂在一起,传出几条街去。汴河上星河一道水中央,画舫乌篷船往来穿梭,丝竹笙乐不断,高台上舞姬水袖舒展,引来两岸纳凉的人们阵阵喝彩。夜色中树荫下,少年郎君和小娘子欢笑打闹着。
苏瞻回到百家巷,公服未换,先往后宅正院给母亲请安,一进垂花门就停住了脚。
院子里灯火通明,仆妇女使侍女们环绕,廊下传来老夫人的笑声。苏瞻制止了要通报的侍女,慢慢走到合欢树后,见张蕊珠身穿银白滚芥黄细边窄袖衫配了嫩黄长纱裙,正在教八岁的二娘踢毽子。两只彩色毽子上下翻飞,煞是好看。苏二娘年方八岁,身量不足,此时小脸绯红,满面笑容。
他已经有许久未曾好好关心过这个女儿了,苏瞻暗叹了一声。
廊下给老夫人打扇的晚词笑道:“相公回来了。”
张蕊珠和苏二娘齐齐停下脚,转头看向垂花门处,却没见到人。众仆妇已经收了笑,肃然躬身行礼道:“郎君安好。”
“大郎怎和孩子们捉迷藏?别藏在树后头,二娘,去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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