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每一日都极其规律,乏善足陈。”
“为何是乏善足陈?就算是我傻了的每一天,现在想起来也觉得很有意思。可是太初,我知道有一个事情你一直没变。”
“你说。”
“我的太初有一颗温柔心,不喜欢杀人,不愿意打仗。”穆辛夷的声音轻柔,语气却坚定:“他只是没办法,可是太初,你不能连难受都没有地方放。”
陈太初静静看着她,她眼中的夕阳似两团火一样,火里是他自己的面容。
许久,陈太初才微微点了点头。谁会天生喜欢杀人,谁会天生愿意打仗?他姓陈,他必须去必须杀必须赢,这是他自出生就注定的路,无人可改。
穆辛夷双手包住陈太初的手,笑道:“你不要像你哥哥那样。你心里想什么,就说出来,和六郎说,和宽之说,和阿妧说,和元初大哥说。无论你说什么,你还是他们的太初。六郎和元初大哥就算一时生气,慢慢也会懂的。”
陈太初微笑起来:“我无事,你放心。”
“先安置再舍弃总比视若无睹好。至人无己,神人无功,圣人无名。”穆辛夷笑着握了握陈太初的手,站了起来:“我这就要回去了,我的太初要好好的。”
陈太初站起身,伸出手臂毫无顾忌地将她轻轻拥入怀中,拍了拍她的背:“好,小鱼你也要好好的。”
穆辛夷一愣,紧紧抱住了陈太初,大笑起来:“太初你今日牵了我的手,还抱了我,我好得不能再好了。若能每日都和你这么道个别,神仙我也不愿意去做。”
陈太初听着她开怀大笑,不知为何,却有一种不祥之兆涌上心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