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,堂堂亲王殿下,怎可能还和她一路同行到我们封丘来?”立刻有人更低声地反驳道。
看着马车和众护卫远去,茶楼里的议论声慢慢消散,看热闹的也逐渐散去。
不久,封丘县最大的酒楼樊楼的四司六局喜气洋洋地出动了,近百来号人推着十几辆牛车和太平车,装着各色银制器皿,还有各色蔬果,流水般地进了县衙后院,接受道道盘查,为燕王殿下置办素席。
到了后半夜,樊楼的车子才慢慢驶出县衙,往北而去。
九娘紧张地看着车外一身樊楼司设掌事打扮的惜兰,转头问闲闲靠在隐枕上的赵栩:“我们这般乔装出来,会不会给阮玉郎发现?”
自上了车就一直盯着九娘挪不开眼的赵栩笑道:“不会。兵者诡道也,能而示之不能,用而示之不用。我毒伤未愈,不良于行,看似无可选择。他定以为我收到那封信后留在封丘增调人手,还会派更多人去守着你。这才能出其不意走为上策。”
车内无灯火,九娘在昏暗的车厢里都能看见赵栩目光灼灼似贼,不由得低头看看自己身上的窄袖圆领襴衫,又抬手理了理头上的青纱幞头。这是樊楼送来的成衣,虽已是最小的尺寸,在她身上依然十分宽松。
“我这身衣裳怎么了?”九娘不自在地问:“六哥你为何一直怪怪地盯着我看?”她再不通男女之事,也知道赵栩可不是什么柳下惠,十七八岁的炮仗,不点还会爆,所以才特意选了这窄袖圆领裹得严实,免得这厚脸皮的赵栩得寸进尺。
赵栩侧身凑近了一些,抬手替她打起了扇子,低声笑道:“你太好看,我这双眼就是挪不开,我也没法子。”
也是奇特,无论什么话,从赵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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