惊呼起来。
孙安春软软垂下头,倒在身后带御器械的胳膊上。
赵栩左手紧握的短剑尚在滴血,半边身子已麻的他,缓缓倒在了一旁的屏风上头。他声音有些飘忽,却不减冷酷:“辱我母者,死!”
“六郎!”“殿下!”
各种呼喊声在赵栩意识里渐渐遥远,越来越模糊不清。赵栩却松了一口气,娘终于洗清了不白之冤。
“六郎——”
有人在掰开他的手指取下他手中的剑,有人抱着自己在哭。赵栩想安慰她们,他没事,阮玉郎用的毒只是为了让他动弹不得,才能由得赵棣折腾,他喜欢折磨玩弄人远远多过杀死人。阮玉郎输得不冤枉,却不是输给他赵栩了,是输给了高似。
鼓荡人心,形势昭然,然人心莫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