弱质,又怎么敢在高似刀下假冒陈氏!除了死还是死,可惜可怜。
正如先生所料,凭高似大赵第一神箭手的本事,百步外的蚊子他都能分得清公母,这么近定能看出心上人的真伪。只要他看破了孟氏,看破了后室伏兵,就已经坐实了他和陈氏的关系。也只有先生这般明修栈道暗渡陈仓,算准了太皇太后和相公们这些聪明人的心思,才能助他通天。
聪明人,总会更相信复杂的办法,总是想得更多,总要自己一眼看出旁人看不出的才肯认定。
向太后万般无奈地喟叹了一声,看向陈素。
陈素拼命摇头道:“妾身不知!委实不知原因!妾身愿同他当面对质!”她声音颤抖,全身颤抖,死死抓着赵浅予。
高似垂目看着抖如筛糠的四娘,皱了皱眉,并没有取她性命。他一步跃上罗汉榻,踢开四娘,起手又是一刀,槅扇门断成四截,咣啷坠地,三尺进深的过道露了出来,里头两个半人高的大花瓶也倒在地上,暗夜里看不清里头插着什么花,碎了一地。
尽头处后堂的大门紧闭,里面已亮了灯火。
陈素你在哪里?可有性命之忧?高似如一头猎食中的猛狮,直扑向通道。
“护驾——护驾!”后屋内灯火骤亮,有人高呼出声。
大门轰然断裂,木屑四溅。
高似横刀站在昏暗的门外,这几刀后,肋间伤处疼得厉害,但他没有退路。
他一人,和朝廷内外宗亲宰执们对峙。他一人,和整个大赵朝廷对峙,面无惧色。
陈素不顾颈中横着带御器械的利刃,往前挣了一挣:“你为何要陷害我!”
他陷害她?高似肋间更疼了。她还身穿丧服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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